下了飛機,許暮洲已經在等候了,載著付霜直奔綠楊水岸。
“怎麽心事重重的樣子?”
男人一眼就察覺到了媳婦兒緒低落。
“沒什麽,就是不舍得爺爺的。”
付霜擺了擺手,疲憊的往座椅裏一癱,“你怎麽樣?
這兩天有沒有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