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霜用著鎮痛泵,現在並沒有多大覺,隻是疲憊的很。
的眼神有些渙散,在虛空中緩了好一會兒才聚焦。
“阿洲,你來了。”
許暮洲握住付霜冰涼的手,語聲哽咽微:“我來了。”
他終於來了,卻來的太晚,於事無補。
付霜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