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別我。”
許暮洲冷冷地撂下一句話,“我認定霜霜了,誰跟霜霜過不去,就是跟我過不去。”
“難道連媽也……”沈素芳不甘心,磨著後槽牙還想再垂死掙紮一把。
許暮洲不帶半分的打斷:“誰都一樣,沒有例外。”
沈素芳心裏咯噔一聲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