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櫟如故隻是聽說過音攻,從未見過真的,但至懂得彈琴。南宮舒青一道琴音過來,除了小指沒留下傷痕,其餘都割裂了一道口子,是傻了纔不明白對方的意思。
的針對和挑釁。
此人不要臉得很。
「明白了。」櫟如故搗頭如蒜,生怕南宮舒青再出一個鄙夷的眼神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