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極的時候,櫟如故反而笑了。
生與死都全不在意,又為什麼非要在意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?
其實早在上輩子,就已經一無所有了不是嗎?又為什麼會相信,這個世界上還有單純的善?
不過是為了掩蓋層層皮之下那顆骯髒的心,才裝出來的一副深不壽罷了。
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