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南宮彥青難以言喻的目,櫟如故補充道「我才剛剛照著心法順了兩遍,就覺得口一陣火熱,是那種灼人的火熱。」
南宮彥青聞言,默了兩息,道「或許有什麼別的原因。畢竟……每個人都有特殊的地方,不是嗎?」
「這種明顯是安人的話……」櫟如故全沒聽出南宮彥青的言下之意,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