櫟如故發了一汗,又哭又笑,險些嚇壞了南宮彥青。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櫟如故,脆弱到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打倒。
可明明,永遠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。
「因果報應,你……」
櫟如故大抵是在說夢話,南宮彥青蹙眉聽了好久,也沒聽清楚到底在說些什麼,隻能辨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