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彥青的作沒有完,他那一子在裴縛的肩上,並沒有挪開。他沒有給裴縛起的機會,手上愈發用力,生生將站著的男子製跪姿。
膝蓋即將到地麵的剎那間,裴縛眼中閃過恨意,正待發作,卻見南宮彥青將那子撤了,快速上前了兩步,半蹲了下來,單手托住了他的雙膝。
到底是一國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