櫟如故趁著二人不在的時候,從覆月缽中拿出一罐子傷葯仔仔細細地上過。上的都是小傷,並不嚴重,但傷口長時間接水總是不好的,便上了葯後又拿出乾燥的布料包紮。
有一點刺痛,但對櫟如故來說不算什麼。
做完了這些,便等著二人歸來。
林間最不缺的就是枯枝,不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