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瑟瑟挑了一塊不大的木炭,掰適合的長度。
先在宣紙上比來比去,然後看一眼安楓墨,再比來比去,然後看一眼安楓墨,如此反覆。
安楓墨直著腰背坐在椅子上,臉上麵無表,隻是耳尖早就紅了。
辛瑟瑟看著他略微不自在的表和僵的坐姿,眼眸一閃,心裡頓時生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