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間彌漫這頹廢氣息,音樂轟鳴的酒最裡麵。
大刀闊斧的坐著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,左右兩邊坐著兩個材曼妙的,還有兩個跪在他的麵前為他捶,旁邊的沙發上洋洋灑灑的坐著幾個手下。
男人的臉上有一個極為顯眼的標誌,一個接近十厘米長的蜈蚣疤痕,在五六的投燈下越發猙獰可怖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