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都走了,喪狗再也忍不住大聲問道,“耳哥,我猴哥的仇,我自己去報。”
“蠢貨,你以為陸澤承能夠請陳局,是那麼好惹的人?”六耳想也沒想的給他一個掌。
喪狗也不覺得疼,紅著眼睛嘶吼,“耳哥,那猴哥怎麼辦,難道就白白犧牲了嗎?”
“你放心,絕對不會讓猴子白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