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微,你這是什麼況。”出了門,於思思迫不及待的問。
單渝微轉了轉手腕,眉眼微低,語氣平靜的說道,“沒什麼,隻是不小心到了。”
“到了會這樣嗎,明明是用東西勒的。”於思思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,哪有人真能傻到手腕勒出這麼深一個紅印子,都不知道疼。
單渝微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