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詩臉上劃過一抹黯然,給自己塑造了一個委曲求全的形象。
甚至的帶著些控訴。
明明在有朋友的況下還和別的人不清不楚的人是他。
陸澤承好整以暇,不為所,深邃的眸子微微移開,繼續閉目養神:“所以,你到底想說什麼?”
“阿承,經過一夜的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