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時,這座城市下了一場雨。
雨水將連日來的燥熱一洗而空,街邊連排鋪子五六的燈箱也顯得乾淨得多。
街邊停著一排車,其中一輛車駕駛位的窗戶是打開的,一隻骨骼修長、指節用力的手搭在窗戶邊。
後視鏡里映出高寒俊毅的側臉,眸中出一戒備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