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程子同,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?」符媛兒問。
「什麼事?」
「地下賭場。」事都弄清楚了,但還沒弄清楚道理。
他難道不是一個正經商人?
程子同垂眸,「一個人能做的事有限,但跟人相,有時候是需要付出一點代價,才會被認為是同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