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忽然被拉開,趴在門口聽牆角的人如鳥散。
白唐氣悶的雙手扶腰,自從祁雪純來了他這一隊,他把這輩子的「風頭」都出了。
「祁雪純,今天你把話說清楚,」白唐說道,「你要怎麼才願意離開?」
他明白一直想找出害了男朋友的兇手,他本來不想管這件事,但為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