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聽伯母說的,現在國外生活。」祁雪純接著說。
聞言,司俊風暗鬆一口氣,他以為祁雪純在調查自己。
「沒錯,」他淡然聳肩,「但我也很見,父母保護,像保護一個珍稀。」
祁雪純挑了挑秀眉:「我聽到了一陣酸味。」
司俊風頓了頓,「自從被綁架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