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七抿想了想,“這樣也行,到時候我們看看他們要做什麼,順便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些什麼,賭坊的人應該懂的多的。”
沐輕音微微笑,“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
所以醉弦月要賭時,纔沒有阻止。
晚飯。
一行五人在酒樓的大廳,有說有笑的,還喝起了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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