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輕而易舉握住了砍向他的手,他督了一眼,另一隻纏著紗布的手主拔下了淩葉上的針管。
那足足有一截小拇指長度的針管緩緩退了出來,在男孩細小的胳膊上留下了牙籤的幾個眼。
蘇沫見此,立刻掙手,快速解開淩葉上的繩子,上他的小臉,眸子對上陸瑾帶著憤恨,「他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