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清理完喪才知道了,這架還是個小客機,就算沒有塔臺幫忙,我們也是可以低空飛行的,因為現在雨天或者雷暴天氣,幾乎不存在」,不遠的寸頭男人說。
「怎麼樣?合作麼?」
陸琛沉思,似是在思考可能,蘇沫便問,「你們的目的地?」
「廣播裡不是有個P市難民營麼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