琥珀只覺得頭大。索道:“冬青姐,這是你自己的事,你自己要拿定主意。我聽你的。你說我怎麼回夫人,我就怎麼回夫人吧!”
自己要知道該怎麼辦還會這樣拖著……
琥珀這話好聽,實際上說了等於沒說。到底是從大太太那邊過來的,不同於濱,是同甘共苦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