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娘不做聲,徐令宜大爲無趣。
他自嘲地笑了笑,沒有了說話的興致,低下頭去喝茶。
“侯爺發現了什麼?”屋子裡突然響起一管輕的低吶聲。
徐令宜一怔。擡頭過去。坐在對面的妻子垂著頭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手上的繡品忙著——如果不是看見角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