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弟要參加科考?,徐嗣諭有些意外,他拿著帕子的手在空中頓了頓,臉上的水順著面頰落在了剛剛換上、還留著褶皺的嶄新白淞江棉布中上,眼角的餘卻落在妻子表溫和從容的臉龐上。
親快兩年了,可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只有短短的五個月。雖然每個月都有書信來往,但再見到丈夫,項氏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