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曾對他失無奈,曾對他怒目以視,曾對他耐心教導,卻從來沒對他佛袖而去。
徐嗣諄呆呆地站在屋子中央,手腳冰涼,不知道過了多久纔回過神來,蹌踉著出了門。
“四爺,您這是怎麼了?”王樹忙上前扶了他。
“沒事,沒事!”下,他面如白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