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靜悄悄,偶爾聽見皇上喝茶時瓷清脆的撞聲,還有徐令宜翻奏子時沙沙聲。
陳伯之垂著眼觀鼻,鼻觀心地站在那裡,模樣十分的恭順,心裡卻想著今天發生的事。
他奉旨進京述職。說完漕運上的事,皇上留了他到書房說話。這本是無上的榮耀,他自然唯唯喏喏。可沒想到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