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人,算是何晨的攝影助理。
何晨站在電梯口,目隨意的看著標紅的不斷變化的電梯樓層,等電梯下來:“什麼時候沒營業?”
那邊又頓了一下。
然後自覺的換了個說法,“那你能拿新的作品出來嗎?這次的攝影展在京城,駐京城環球大廈,暫時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