絨娃娃的一隻耳朵早已經被剪飛,出了棉絮,上紉的鈕釦也不知道拽扯到了哪裡,隻留下了幾線頭。
小顧司寒覺自己瞬間陷了冰窖,連呼吸都變得格外沉重。
那是爸爸送給他和姐姐一人一個的生日禮,明明媽媽總會定期耐心的洗去絨娃娃上的汙穢,怎麼可以下得去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