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後,樂意出現在一家酒吧門口。
彆問為什麼會來,因為連自己都不知道。
走了進去,重金屬的音樂震得人心慌,耳刺疼得厲害,可能是第一次來的原因吧,反正很不適應。
舞池中央,是儘扭軀,忘跳舞的人,樂意穿過一堵堵的牆,終於來到了包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