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,”他雙手握住的肩膀,定定凝著,“是我勾搭你在先,是我禍害的你,你隻是害者,麻煩擺出一副害者的姿態來,知道嗎?”
他的話,如同小石子一般砸進的心湖去,泛起圈圈漣漪來。
其實哪有他說的那麼誇張嚴重,但心裡,很。
清亮的雙眸有了容,認真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