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南辭:“不謝,應該的。”
晚上,送走一眾賓客,兩人也被四個父母催著回去了,那眼神流的,也不知道躲一躲。
令樂意有些無地自容。
鬱南辭喝了酒,所以是和一起做的後座,“這有什麼可害的,你欠我的新婚夜,總要補上吧?”
樂意故作淡定的轉頭去看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