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節瘦長,森白的手指極其曖昧地隔著裡磨蹭著腰窩的位置,眼瞼下垂,看不清神,但褚小桃卻覺一涼意穿,滲到骨子裡的冷。
特彆是當那手指一點點往下,似乎想要探索那的幽穀,偏偏此刻,那張豔紅如的薄還在輕佻地笑著。
“怎麼,冷抖這樣,可真是讓我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