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還知道不能在臉上表現出來,瞄了一眼正握著的腳腕,對著上麵一圈青痕皺眉頭的男人,褚小桃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雙瞳剪水地眨了眨,再出自己的小手勾了勾他骨節分明,有些微涼的尾指,“戚澤,不痛的。”
賭他會心疼,果然,聽到的話後,眉頭皺的更重了些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