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正是此刻應該在三百里之外京畿大營視察兵務的九千歲百里青。
“你覺得那個孩子怎麼樣?”藍大夫人並沒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忽然問。
百里青也不急,將自己手上華的氣死風燈擱在桌上,爲自己倒茶,幽幽的燭爲他豔麗緻的五籠上一層朦朧詭譎的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