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樹下人彎起淺淡的笑容來,恰如他頭上那綻開的潔白曼陀羅:“還好,不管別人怎麼哭泣叩首,我只做面無表的金塑泥菩薩,倒也算是清閒。”
西涼茉走過去,隨意地一袍子坐在他邊,慵懶地道:“我知道你素來不喜歡這些場合的。”
百里輕著手裡的佛珠,看向西涼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