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愫/文
林文珺曲起手指, 在兒腦袋上磕一下,江寧吃到鼠年最後一個“栗子”,頭媽媽現在打人, 一點也不疼了。
包廂裡幾家人已經到了,隻有江連清還沒來, 江惠娟一看見林文珺就走過來:“文珺,爸爸把我們都過來,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啊?”
“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