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愫/文
這個年總算是過完了。
開車回海市的時候, 江寧坐在車上歎:“好累啊,過年太累了。”每家的菜都差不多,除了舅媽家的糖年糕, 彆的都吃膩了。
大橋兩邊熱熱鬨鬨的小商販也都不見了,沒有棉花糖, 沒有套圈,公園也沒意思,江寧慨:“怎麼現在過年,沒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