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廉時沒有做什麼,他難得的安穩。
但實際他看似沒做,卻做了很多事。
而這些事讓他不覺得廉時會這麼讓林簾和韓在行繼續下去。
他在等。
在等一個契機。
就像蟄伏的豹子,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給獵致命一擊。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