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米,還疼嗎?疼的話一定要跟我說,我怕我手上沒個輕重的。” 霍宸晞小心翼翼地沾了碘酒,繼續給傷口。
兩個人隔得極近,能到彼此的鼻息溫熱地撲在自己的臉上。
歐米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口水,睫也開始忍不住的輕。
來了!又是這種覺!
隻要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