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們幾個人埋頭挖了多久,又搬運走了多的石塊,歐米隻覺得自己的腰都已經快直不起來了。 再抬頭看一眼江眠,發現的臉上早就已經被塵土和汗水弄得斑駁不堪,汗的頭發黏在臉上,看起來已然也是十分的疲憊了。
周圍的男人們倒是還都保持著較好力狀態,但是如果在持續這樣下去的話,裡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