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帶我來這做什麽?”我依舊沒有放鬆警惕。
賈老師歎了口氣:“萍萍說你能看到,讓我找你幫忙!”
我狐疑的看著賈老師。
腦海中想起曾經那個站在門口一臉期盼的孩子…
沒有怨氣,有的隻是一份執念,或許隻是在等,等的父親來接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