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嚴戦的對話,導致了我們分開的時候,我都沒上,嚴戦就接了個電話,然後回來很抱歉的說:“我要走了,家裏人找我!”
我點頭。
“下次我去找你!把你的地址告訴我!”嚴戦說。
他的語氣很迫切,是那種找到知音的覺,我昧著良心寫了電話,但是沒寫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