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,也沒有多餘的話,我懷著忐忑的心睡了。
淩晨,我們早早起床,外麵還是很黑,我想我應該隻睡了兩三個小時吧,早上依舊很涼,空氣中有淡淡的草香味,我裹了裹服,和告別窩頭男李傑。
走的時候李傑還朝我拋了個眼,我路上回憶了半晌也沒想起來他窩頭下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