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四合院,我去洗了把臉,臉腫的跟豬頭一樣,看著鏡子裏的臉,我就恨不得把王寡婦皮筋。
晚飯我也沒有吃,就上床睡了,沉希坐在沙發上,默不作聲。
我睡不著,看著陌生的房子,心裏百轉千回。
“姐姐,你是在怪我?”沉希忽然說。
我沒吭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