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太總是早早的升起,我們一大早就出發了,景鈺還在為我昨天調侃他的事生氣,別扭的像隻充滿了氣的氣球。
小鍾拿著地圖,他對這山上很,但是我們找了一上午也沒有找到那個地方。
“怎麽回事?明明就在著,怎麽就找不到了?”小鍾嘀咕。
我看了景鈺一眼,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