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萬沛左大被蘇南一刀割開一條深可見骨的口子,他頓時站立不穩,跌坐在地上。
蘇南重復道:“我再問你一次,記不記得陸思源?”
劉萬沛額頭上滾落豆大的汗珠,又是中毒又是痛,疼得他面目都扭曲了。
他看著那條傷,多半是廢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