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管事嚇得夠嗆,一是怕夏染,更怕手上的毒,他覺手指上的麻痛更厲害了。
“我說,我說,”孫管事都要哭了,“他讓我把那錦布放在順城街那邊的一個樹里,說如果有一天有人來查錦布的事,就讓我去那個宅子里報信兒。”
蘇南和夏染互相對視了一眼。
樹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