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石磊從宮中回到衙門,一頭扎進書房。
昨天一夜沒睡,可現在一點困意也無。
趙夫人端著茶從門外進來,夫妻多年,對丈夫了解甚深,一見他這樣就知道是有心事。
“怎麼了?
怎麼的一回來就這副表?
是不是挨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