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紀繁音, 我們談談。”宋時遇著額角,“以前冇能談的所有事, 我們現在都攤開來好好談一談。”
紀繁音偏頭看了他一會兒,有點嘲弄地笑道:“宋時遇,你還不明白嗎?你想‘談一談’的那個紀繁音已經死了。”
是真的死了。
站在這裡的這個“紀繁音”,從來就冇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