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年年看了兩眼,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,這姜祜做起實驗來完全不管其它的。
他的手傷嚴重,但是不管拿東西也好,還是用手刀也好,他一點遲疑都沒有。
力度準到了極點。
這也就導致了,他手上剛包扎好的傷口又一次沁出了。
他一點知覺都沒有,繼續著自己